泰貝莎腦子亂糟糟的,如傀儡一般,毫無意識地跟著「貓頭鷹」和胖子走向樓梯。

在路過那個女人身邊時,她下意識地瞄了一眼,瞬間,背後像是冒著涼氣,雙腿則像是釘在了地上。

儘管這個女人變化很大,但過去幾個月,她一直在看這個女人的圖像,幾乎將畫像刻在腦子裡。

三大公會找了大半年,以及雪暴公會找了三四個月的第三名勇者,嘉絲菲·艾波格·奎斯,此刻側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像是沒有了意識一般。 「看樣子,你還是不想回答問題啊!好吧,那就別怪我了!」

李初晨已經廢了對方兩條腿,接下來,李初晨準備廢了他的雙手。

當然,直接廢掉他的雙手有點太便宜他了。

李初晨輕挪腳步,來到這個狙擊手的左手旁邊,蹲下身子,並抓住他的左手。

「嘿嘿,五根手指,你說,我應該先折斷那根好呢?食指?大拇指?中指,還是無名指?」

「惡魔,你,你是惡魔,有種你就殺了我啊!」被李初晨盯上的這個狙擊手,滿臉都是恐懼的神色。

他從來沒有遇到像李初晨這樣的人,李初晨的手段,太恐怖了!

死,他不怕,問題是,他想死也死不了,一直遭罪,這是他無法忍受的事情。

偏偏他還不能回答李初晨的問題,因為,他回答了,全家都要死。

咬緊壓根,啥也不說,也許最後要死的人只是他一個。

李初晨才不會輕易殺了對方。

見到對方還是不願意如實回答他的問題,李初晨一氣之下,也不再廢話。

李初晨抓住這個狙擊手的食指,使勁一掰。

只聽「咔嚓」的一聲響,狙擊手左手的食指頓時就被李初晨掰斷。

緊接著,李初晨又把他的中指掰斷,無名指也掰斷,小指和大拇指也不放過。

俗話說得好,十指連心,一點也沒錯。

狙擊手的手指一根根被掰斷,一次次疼得暈死過去,一次次疼醒過來。

然後又疼得暈死過去,不斷循環。

直到最後,他的十根手指都被李初晨掰斷了,整個人也就徹底廢掉了。

李初晨已經把對方折騰得夠慘,可惜還是沒能從他嘴裡問出有用的東西。

一氣之下,李初晨飛起一腳,踢在對方的腦袋上。

只聽「咔吧」一聲響,對方的脖子直接扭斷,一命嗚呼了。

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其他狙擊手,看見李初晨轉身朝他們走來。

還活著的幾個狙擊手,人人自危,嚇得褲子都濕了。

惡魔,在狙擊手的眼裡,他們眼前的年輕人,絕對是惡魔。

惡魔的手段太殘忍了!

看著李初晨一步步逼近,被李初晨盯上的這個狙擊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知道他完了,要步入剛才那個同伴的後塵了。

這個狙擊手不傻。

他不想遭受非人般的折磨,所以,在看見李初晨向他走來的時候,這個狙擊手就想要自己了結自己的性命。

他伸手摸向腰間,想要找到他的匕首。

可惜的是,他摸了半天,始終找不到他的匕首,可能剛才被李初晨擊飛的時候,就把匕首弄丟了。

沒有找到匕首,這個狙擊手又想咬斷舌頭自殺,避免遭受非人般的折磨。

可惜,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點點。

在他使勁咬下舌頭之前,李初晨已經來到他身邊,伸出右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之後,迅速點在這個狙擊手身上。

李初晨運用點穴的手法,封住這個狙擊手的穴位,讓他瞬間失去力量。

就連咬斷舌頭他都做不到了。

點了這個狙擊手的穴位之後,李初晨沒有急著審問他,而是迅速來到另外兩個狙擊手身邊,用同樣的手段點了他們的穴位。

李初晨這麼做,就是防止他們也要咬斷舌頭自殺。

分別點了這三個狙擊手的穴位之後,李初晨又轉身回到第一個被他點穴的狙擊手身邊。

李初晨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但是此時,兩個人彷彿不是她之前認識的墨三墨四似的,片刻間也撂倒了幾個。

有了他們兩個的加入,墨靖堯如虎添翼,哪怕是三個對幾十個,也輕鬆許多。

看到墨靖堯那邊減輕了壓力,喻色直接再引開幾個,這樣就能為墨靖堯他們三個男人減少一些抵抗。

「撲……」腳下被什麼植被一絆,喻色倒在了山間,幾個拿著砍刀的人頓時全都招呼向了喻色。

「小色……」眼角餘光一直盯著喻色的墨靖堯頓時急了,箭一般的射向喻色……

腳踝上驟然傳來刺痛,喻色一時間根本站不起來。

就見植被上有倒影直奔她而來。

甚至於清晰可見一把砍刀的影子。

來不及起身的喻色一個翻身,才堪堪避過這一砍刀。

可是又一把砍刀又揮舞了過來。

喻色急急的一個打滾,身上的羽絨服已經沾滿了草屑,不過雖然狼狽,到底是又躲過了一刀。

踉蹌的就想起身避開,可是眨眼間又連衝過來三人,手裡的砍刀全都對準了她,就是要砍死她的節奏,「去死。」

一聲大喝,讓喻色再也避無可避的閉上了眼睛。

她怕死,從來都怕。

可是這一刻,就算是怕也沒用。

三把砍刀,她避開一把避不開另外兩把。

她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置她於死地,她只是與墨靖堯約會一次來一次二人世界罷了。

可沒想到在她承認墨靖堯是自己的男朋友后,兩個人的第一次約會,就是這樣的充滿血腥。

喻色真的嘔死了。

她靜靜定在那裡,身側是花的清香,她喜歡這高原的花草樹木,是在內陸所絕對沒有見過的,很美。

拈一朵花在手,死了也有花相伴。

「撲……」

「撲……」

「撲……」

連著三聲悶響,隨即就是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而且全都在喻色的身前。

也全都是陌生人的叫聲。

這些喊聲,再加上身上沒有傳來預期以為的會有的疼痛,喻色緩緩睜開眼睛。

顫抖的身體突然間被抱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是墨靖堯。

他居然在發現她摔倒的那一瞬間,箭一般的射了過來。

而那三個剛剛要砍殺她的人,此時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三把砍刀分別砍在他們的胸口。

喻色轉頭再看也已經趕過來的墨三和墨四,原來是他們兩個配合墨靖堯擲了三把砍刀砍倒了那個人,才堪堪救下了她一條命。

「小色……」身子被緊擁在墨靖堯的懷裡,緊的彷彿要把她嵌入到他的身體里似的,讓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這一次那個一直在顫抖的人不是她,而是墨靖堯了。

「小色……小色……沒事了……沒事了……」他一直后怕的低喃著她的名字,剛剛只要他和墨三墨四再慢一點,那現在倒在血泊中的就不是那三個男子,而是喻色了。

「我無事,我沒那麼衰的。」喻色低笑,有墨靖堯在,她一定不會有事。

她只要堅信這一條就足夠了。

墨三解決了最後兩個人。

墨四此時一腳踩在一個還活著的人的胸口上,「說,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麼要動手?」

男子一歪頭,不肯說。

墨四伸手一拉,直接就卸了那人的臂膀。

「啊……」那人如同被殺的豬般大聲喊叫。

一條手臂被卸下來,那得多疼。

「你可以不說,不過接下來就是卸你另一條膀子,然後是大腿,一條大腿,兩條大腿……」

喻色忽而發現,墨四審人還是很有辦法的。

因為,那人已經疼的再也受不了了,「我說,我全都說。」

「說。」墨四又一腳踩下去,正好就踩在那人被卸下來的胳膊上,疼的那人額頭上全都是冷汗。

「是……是他們兩個人一個診病一個贈葯,一個搶了這裡診所的生意一個搶了這裡藥店的生意,所以就……。」

「所以這裡的診所和藥店的老闆就請了你們來殺人?」墨四繼續審問,原本還以為是墨靖堯的仇家來了。

畢竟,這個世上想殺墨靖堯的人太多,卻怎麼都沒有到這些人居然是本地人派來的。

為的就是喻色和墨靖堯搶了他們的生意。

他們自己竟爭不過,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無恥。

「是……是的。」男子雖然也想有骨氣的不承認,可是太疼了。

只卸了一條手臂就疼的他死去活來,這要是再卸一條手臂就再加上兩條大腿,他直接不用活了不說,主要是遭罪呀。

喻色靠在墨靖堯的身上,聽著這人的招供,心底里五味雜陳。

她為人診病,這裡的老百姓是一定歡迎她的,但是她和墨靖堯也動了這裡開診所的開藥店的人的蛋糕。

所以,這些人就想殺她和墨靖堯。

她和另外兩個中醫這診病才一天,那些藥店和診所的人就想殺他們了。

只怕要繼續為百姓診病的話,只怕是連他們一行人都不會放過了。

這些人太無恥了。

這是在反對他們的善舉。

「墨少,已經審完了,怎麼處理?」墨四轉身徵詢墨靖堯的意見。

墨靖堯看著漫山遍野倒在血泊中的人,剛剛下手的時候他並沒有下狠手下死手,所以,這些人雖然受傷了流血了,但是絕對不是致命的傷。

他不是不想殺他們。

只是很清楚這裡是他們的地盤。

總要為自己離開時留條後路。

「我們走吧。」傾身抱起喻色,墨靖堯朝著自己那輛摩托車走去。

一路所經的人,他全都視而不見。

「告訴你們主子,我墨靖堯這個人最不怕打打殺殺,最不怕恐嚇,既然他們招惹了我,招惹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後果,嗯,我女朋友還會繼續診病,贈葯也還會繼續,甚至於,可能還要更多。」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他已經把喻色放到了摩托車上。

隨即啟動了摩托車,身後是墨三和墨四殿後護衛,一行四人很快駛回了縣城。

成為男女朋友后的第一次約會,就是以這樣血腥的場面結束的。

可是喻色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遺憾,墨靖堯以一對幾十個,墨靖堯飛掠而至救起她時,簡直帥呆了酷畢了。

進了縣城緩下了車速,喻色此時再看墨三和墨四,已經多了肅然起敬。

再也不認為墨三和墨四是兩條還需要她保護的蟲了。

這一戰,兩個人可以說是在喻色心裡一戰成名,也是為他們兩個自己正名了。

不然,喻色還當他們兩上是兩條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