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傢伙,居然說服了奎亮軍士……羅飛先幹了碗里的酒,剛剛站起來……

「嘔……」一口鮮血突然從他口中吐出,羅飛不解的看著眼前十分刺眼的鮮紅。

耳邊隨即連續傳來一樣的聲音,羅飛抬頭看去,所有的人全部都對著地面吐血,十分萎靡。

但是身邊的繪夢卻一點事沒有,羅飛很快反應過來,只有她沒有喝酒。

酒里有問題。

「嘔……」光屏前的蒙泰也彎腰吐血,而奎亮卻一點事都沒有。

「怎麼,怎麼回事?」

蒙泰也意識到不對,看向四周,最後定在奎亮軍士和西門的身上,他們兩個也都沒有嘔吐的行為。

「正如你看到的那樣,在你們的酒里下了毒,本來只是對付羅飛等人的,誰知道你偏要來。」

西門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手,那些侍者右手往袖裡一掏,拿出一把匕首來。

「咳咳,黃虎大人就這麼膽小嗎?居然使用下毒的手段對付我們,你這樣的話還如何能服眾?」

蒙泰惡狠狠的盯向光屏,只見光屏中黃虎拿起了一根銅黃色的煙斗叼在嘴裡,沒有用火柴點煙嘴,他只是用手指在上面抹了一下,一股青煙就縹緲直上。

「別這麼說,我可不知道下毒這回事,肯定是西門背著我乾的,一定是他。」

黃虎的發言,讓蒙泰和西門兩人都傻眼了。

「黃虎大人……」西門集結巴巴道:「是您給我的毒藥啊,您忘了嗎?」

「什麼?」黃虎豎起耳朵,十分刻意的說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見黃虎不著調的表情,西門當即豎起中指,「混蛋,我待會就殺了你。」

「是嗎?你能行嗎?」黃虎玩味的看著他。

「怎麼不行?」西門大聲咆哮,「蒙泰完了,羅飛完了,門司已經完全異化,你的所作所為讓奎亮軍士也不會認同你,你還有什麼人可以用?」

「就剩你一個了,你這個笨蛋,要是電子基金會打來,你還能抵擋個毛呀。」

黃虎不緊不慢的抽了一口煙,青色的煙雲從他的嘴裡吐出,咳嗽一聲后,不緊不慢的說道:

「奎亮軍士是個好戰士,他會選擇服從我的命令,至於你,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怎麼會?」西門緩緩後退,他第一次感覺黃虎的微笑有點可怕。

噗嗤……

割裂聲接連響起,西門趕緊看去,死亡的卻不是他想的那些中毒人員,而是那是侍者,他們手裡的匕首被抓住,輕易的指向他們自己的脖頸。

那些中毒的人自從第一次吐血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虛弱的跡象。

「怎麼回事?」西門站在舞台上大聲喊叫,「他們不是中毒了嗎?」

「誰知道呢,不是你下的毒嗎?」黃虎隨即歉意的說道:「各位,我治下不嚴,居然出現了這等敗類,希望你們能替我懲戒他。」

「住嘴。」

徹底慌了的西門一腳踢在光屏上,這一腳又快又狠,整個光屏當場碎成無數片,一旁負責保護的奎亮軍士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該死的。」羅飛感覺自身行動力沒有任何問題,但無處不在的疼痛讓他感覺自身的生命力正在持續消耗。

「快點將解藥拿出來。」蒙泰紅著眼睛猛的沖向西門,他的身上瞬間顯現出氣態化的猛虎。 今天一看卻是驚呆了他,這世上竟然有這麼好看,能力這麼強的女人。

看著周康藏不住的欣賞之色,趙青葵倒是很大方商業吹捧起來。

「周先生年紀輕輕就能負責國際級別的會務也很厲害。」

聽到趙青葵也誇讚自己,周康不好意思地轉了轉手上的瑞士名表。

「您過獎了,我不過是負責後勤工作部署罷了,組建這次進修班的是我叔叔。」

周康還想繼續跟小葵花說話,大門口又傳來腳步聲,四五個中年大叔和8個老外一起走了進來。

金髮碧眼的老外有男有女,他們全都盛裝出席,相當重視今天的會議。

而周康看到主角們來了,朝趙青葵笑了笑示意改天再聊,就迎上去招待嘉賓導師。

大樹這才湊到趙青葵身邊嘀咕:「我看這周輔導對你有意思啊。」

「?」

趙青葵指了指自己:「不至於吧,見不到十分鐘。」

「你的名字普通人不懂,但同行的人懂啊!你的財力和實力擺在這裡,說句不好聽的若能跟你結婚,得多少好處啊,說實話不止周康,你看剩下那三個小哥看你的眼神也都熾熱著呢。」

趙青葵聞言掃了一眼剛才跟周康一塊在門口迎賓的幾個小哥,正好就跟他們眼神相撞。

小哥們有的不好意思的笑了,有的心虛別開眼睛。

趙青葵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那他們要失望了,我這人不愛分享,我的只能是我的。」

大樹聽了不禁哈哈大笑。

這時領導和老外們已經被周康邀請到台上就坐。

周康蹩腳的英文外加靈活的肢體語言和老外們倒也算得上溝通無障礙,只是效率有點低。

一眾老學生們饒有興趣地看著台上的人,眼見大會還沒開始大海又忍不住嘀咕。

「聽說前段時間周康跟領導出國了,大領導有別的任務就把這個事情交給副手,副手和周康有親戚關係,又把他帶過來一起辦事。總的來說這個周康也算是大領導和副手都很照顧的年輕人,說老實話他日必不同凡響。」

「大樹叔哪來的小道消息?」趙青葵有些驚訝。

大樹瞥她一眼有模有樣的說道:「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消息靈通,領導的信息都沒摸清楚怎麼跟他們打交道。」

趙青葵聽得興趣缺缺。

人再厲害再有背景也不是她的菜,顏值方面寧寧子狠狠拿捏住了,才華寧寧子也一騎絕塵,家世背景寧寧子也不輸別人,而且那所謂的對周康挺照拂的大領導,應該就是把寧寧子當女婿的奇葩大叔吧?

她家司寧可比他厲害多了。

當然,就算周康是王子,她也不稀罕。

她只想當米蟲,對王妃沒興趣。

就在商業精英們八卦閑聊之中商業進修班正式開始了。

先是副手講話,他代表負責人歡迎各位企業家的到來,同時也介紹了在舞台上坐著的八位老外身份。

這才知道這些老外有做服裝的、做農產品的、做日用品的、還有開超市的扥等,涵蓋了衣食住行方方面面。

。 「他是個孩子?!」

想起了那些易子而食的流民,想起了一路上見到的那些災民。

想起了太原城內那些食不果腹的百姓,還有那些得了重病,只能哼哼等死的老人,被餓死的孩子。

又想到長城下累死的民夫和倒在阿房宮裡的奴隸。

原本並不怎麼關心國家大事的楊默的理智直接被怒火吞掉。

看著眼前不到十一歲的嬴政,楊默似乎已經看到了長大成人的他。

自己身邊已經有個不把人命當回事,草菅人命的王營了。

難不成以後還要養出來一個比王營更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傢伙?

「你給我讓開。」

楊默伸出鞭子指著李白:「這小子有娘生沒爹養,我現在是他師父,就得好好教教他。」

嬴政跪在地上,聽到楊默說自己有娘生沒爹養的時候,心中一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但聽到後面一句,卻又莫名的一暖。

他平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有個父親一樣的人教導自己,陪自己讀書,陪自己打獵。

甚至有時候,他故意犯了錯,母親雖然會告訴他不對,卻也不會太過斥責。

那時候他無比渴望有個父親,哪怕是因為這事打自己一頓,那也是比母親寵溺自己要開心。

因此雖然不知道楊默為什麼要打自己,但如今自己這個師父說要教教他,又想到路上告訴自己荀彧是個大才,讓自己以後多向他請教。

嬴政只覺得,一股難以難說的感覺籠罩在心頭。

彷彿他一直缺少的東西,被楊默填補上了。

倆人在這邊鬧騰,早就驚動了院子外的人。

蒙恬和趙姬知道楊默回到太原,沒來得及迎接,但卻第一時間趕到國公府。

得知李白和楊默在說話,並沒有打擾,在偏房中等候說著話。

蒙恬很高興,趙姬也跟高興,臉上掛著笑容,她對在太原的生活很滿意。

聽到聲音,趕緊走出來,走到院子里,就見楊默抬著鞭子要打人。

自己的兒子跪在地上脫了上衣,露出稚嫩的皮膚。

而那個叫做李白的年輕人則攔在楊默和兒子之間,顯然是要阻止楊默打嬴政。

錯愕之間,不等倆人上前,就聽旁邊傳來一個好奇的聲音:「怎麼了這是?大哥好端端的幹嘛要打小政子?」

正是回到家給王夫人請了安就趕緊回來的王營。

他還想著慫恿楊默去山莊,順便看看那多日不見的李家妹子。

誰想到一進門就見到這出場景。

「趙夫人,這怎麼了?我走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麼這一會,師父就要打徒弟了?」

王營一臉好奇外加興奮的走了上去。

趙姬也款動蓮步,臉上表情很淡定。

「大哥,二哥,你們這是怎麼了?玩搶鞭子的遊戲呢?」

王營見老大老二握住一個鞭子,嘿嘿笑了起來:「一個鞭子有什麼好搶的,你們若是喜歡,我弄十個八個過來。」

一見到王營,李白不由得感慨,所謂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

替死鬼來了。

爭執之間,李白突然徹底明白楊默為啥要打嬴政了。

自己和這個大哥雖然結拜的時間不長,卻也是互相知曉對方的性格。

在李白看來,楊默這個大哥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有婦人之仁。

但這種婦人之仁,李白雖然認為很好,因為這樣的大哥,才不會因為利益把他李白賣了。

可這種婦人之仁,有時候也不好——不能當皇帝。

這讓心裡一直想著楊默哪天當皇帝,自己當宰相的李白暗地裡失落了很久。

今天要打嬴政,就是因為聽到了徭役這事,而嬴政在歷史上又是一個暴君形象,他和王營倆人唯一相同點就是:底層百姓在他倆眼裡,和雞仔差不多。

楊默因為這事要打嬴政,我能攔著,你小子來了,老大能不打你?

當下李白做了一個讓王營十分意外的動作——原本死命握住鞭子的二哥,突然鬆手,解放了楊默。

緊接著,不等王營回過神,啪,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肩膀上。

「哇!」的一聲,比嬴政大五六歲的王營直接哀嚎起來:「哎呦!」

第二鞭子又抽了過來,直接把外衣都抽破了。

院外的王家護衛一聽自家少爺的哀嚎,全都伸頭往裡面看。

一見是楊默在抽他,直接扭過頭來,假裝沒看到。

甚至還有人:「換鞭子了,看來咱們少爺這次作了大惡。」

「要不要給家主和老夫人稟報一聲?」

剛調過來新護衛忐忑不安。

「誰去?你去啊,上次有個人暗地打小報告,給老夫人說楊公子打少爺的事,舌頭都被割了,老夫人都說了,一個頭磕在地上,那就是兄長,你哥打你,不是天經地義?」

新來的護衛嚇了一跳,摸了摸舌頭:「俺可不敢奪,若是告到官府,那便是忤逆之罪。」

封建王朝,忤逆是第一等的大罪。

君讓臣死,臣不死,是忤逆,所謂君為臣綱,最高可凌遲。

子女對父母不孝,是忤逆,所謂父為子綱,最高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