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吳細細身子一僵,瞪了瞪時卿落,「你年紀才大呢。」

這個村姑竟然敢諷刺她。

誰知道時卿落還未回話,牛氏就衝上去,甩了吳細細一嘴巴,「我女兒可是花骨朵一樣的年紀,你能比嗎?」

吳細細捂著被打的臉:「……」她也是花骨朵一樣的年紀啊!

時家的這些悍婦,簡直不是人。

不過吳細細卻沒有再說話,真是看向牛氏和時卿落的眼神都帶著恨。

時卿落一看對方這模樣,估計最近沒少被時家極品收拾折騰。

她意味深長地笑笑,「就是,人最好還是要有自知之明,否則沒好下場的。」

要是這個女人不想著算計小相公,也不會落到時家極品手裡。

也算是報應。

時老太給了時老四一個眼神,「帶你媳婦回去休息。」

自從上手收拾過這個小蹄子幾次后,小蹄子也就不像是才來是仗著是吳家女兒囂張了。

原本三朝回門的時候,兒子要帶著小蹄子回吳家住的。

誰知道吳家家主等人卻去了府城,讓兒子白跑一趟。

也讓她徹底遷怒上了,這個敢瞧不起兒子的兒媳婦。

看到兒子強行將小蹄子塞回房,老太太心裡冷笑。

吳家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吳家她兒子以後去住定了。

她收起想法,轉頭笑看著說:「卿落,你四叔這個媳婦腦子不太好使,你別見怪。」

剛被推進房間的吳細細,聽到這話:「……」你腦子才不好使,你們全家腦子都不好使。

她真是要被這些村婦折磨崩潰了。

時卿落笑笑,「我自然不會和腦子有問題的人計較。」

「我看她的那名丫鬟不錯,所以想讓她每天早上去作坊幫我做做事。」

她又問:「你們不介意吧?」

時老太等人擺擺手,「不介意,你儘管用。」

雖然不知道這丫頭要幹嘛,但應該不會是什麼好事。

最近這個長得過分妖艷的桃柳,跑去想要勾搭蕭寒崢,他們是知道的。

所以他們都認為,這是時卿落要收拾狐狸精。

站在不遠處的桃柳,不但看到了時家人對待時卿落的態度,也聽到了她們的話。

她真沒想到,時家這麼難纏和兇悍的老太太等人,在時卿落面前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她之前居然會覺著這個村姑不算什麼,應該很好對付,這會突然覺得自己好天真。

從而也更生不出和蕭寒崢、時卿落再作對的勇氣。

接下來的幾天,桃柳都去蕭家老房子。

每天的言行舉止都有所改變,穿著打扮和妝容也完全像是變成了一個人。

彷彿從狐狸精,變成了無辜單純的小兔子。

又過了幾天,桃柳突然消失了。

時家的人,除了時老四比較遺憾,沒有將人弄到手外,其他人都很是無所謂。

對時卿落又多了一層畏懼,那狐狸精的消失,肯定和這丫頭有關。

隨著桃柳消失的,還有之前將她送到南溪縣的那個中年男子。

縣城的大牢里多了一名犯人,京城也多了一個探親的孤女。

在桃柳消失的三天後,幾輛華貴的馬車進了村子,直接去了蕭家新宅。今天的比賽可謂是熱鬧,還沒開始網上熱度就已經飆升,而且還有人直接開押賭誰贏,這讓蘇雲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直接去押了個一百萬意思意思,只要自己贏了就能搞兩百萬回來,也算是給家裡減輕負擔。

不過在決賽之前還要進行三四名的對戰,但是林歌棄權沒來讓那個陸任嘉拿到了第三,然後就是各種贊助商說

《成為訓練家一點也不難》第一百二十一章決賽!對戰黃浩 他在忙國家大事?難道老子不是在忙國家大事?

聽到何衛軍這句推脫的話,鍾博士就急了,都有點火燒眉毛的感覺。

科學研究這麼大的事,竟然被涼在一邊?放在訓練之後,絕對不夠重視啊。

要說國家大事,這才是真正的國家大事啊,科技興國,這個真理,從來就沒有改變過,牛仔國為什麼可以一直站在世界頂端位置,就是科技發達。

科研要是落後了,還拿什麼與那些國家拼比?

鍾博士臉色嚴肅,連忙說道:「我們這個研究,就是針對改變你們軍人體質的課題,對國家有重大意義,何旅長,這事耽誤不得……」

聽着對方一頓說,何衛軍沉吟了下。

鍾博士這話確實有道理,要是真能改變特種兵體質,帶來的好處可不是那一丟丟。

只是,陳凌那個傢伙似乎真不想見他們啊……

見到何衛軍有點遲疑,Q博士馬上開口道:「何旅長,實話告訴你,二戰時期,下鬼子在小興安嶺,弄了一個秘密生化基地,對我們基因研究,你也知道,將來打的是基因戰爭,我們必須做好準備,破譯這個密碼,這個科研就是這個意思,希望能說服他,讓我們見上一面,儘快開始這個科研。」

何衛軍聽着一臉凜然,不過下一秒,卻說道:「那個小子現在還真是沒辦法見你們,不過,等他結束第一期集訓,我親自跟他說,讓他去見你們。」

鍾博士一臉失望,道:「第一期集訓什麼時候能結束?會不會太久?」

何衛軍一愣被問倒了,一愣,說實話,他也不知道第一期集訓什麼時候結束,因為集訓都是陳凌一人操控。

哎,這些傢伙還真是不死心,怪也怪那個小子就是不願意回來見別人一面,非要我一個龍頭在中間擋箭。

何衛軍瞬間感覺自己都快成了夾心餅乾,沒辦法,只好解釋道:「他現在真的沒空,在忙國家大事,你們也知道,五大軍區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這是國內,前所未有的事情,他為了這計劃,奔波了3個月……」

聽到何衛軍的解釋,鍾博士等人無奈至極,他們算是明白了在這裏,訓練竟然比科研還重要。

訓練怎麼能與科研相提並論啊?

但是,對方的話都說到這份份上了,還能說什麼。

全國五大軍區的希望都在那個傢伙的身上,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這個傢伙真的這麼優秀?

鍾博士等人無言以對,直搖頭嘆息,心底涼涼的。

不過在他們幾人中,倒是龍曉韻與他們不一樣的反應,反而是一臉的震驚。

沒想不到陳凌這個傢伙,肩上的責任會如此重大,全軍的希望啊,這是多高的地位?

放眼全國,恐怕還沒有第二個軍人能有這麼大的影響。

陳凌這小子怎麼做到的?

看來,這個傢伙拉起來的全國集訓,真的有效果,不然龍頭也不敢放出這樣的大話。

不過,想想也是有可能,如果沒有效果,岩石那些傢伙的變化會這麼大,一倍不止了吧?

要是再繼續下去,會是什麼樣的效果?

龍曉韻掂量著,內心不由得對第一期的訓練,都有點期待起來。

不過,這時她倒是不急着知道陳凌用什麼方法拉起那些傢伙了。

龍曉韻對鍾博士他們道:「鍾博士,既然何旅長都這麼說,我們就先回去,等到陳凌的第一期訓練結束,我們再來不遲,如何?」

鍾博士點了點頭,告別了何旅長,帶着眾人一起離開。

最後,何衛軍都沒再找陳凌的麻煩,而陳凌就在魔都,安靜地陪着林雪三天。

第四天一大早,陳凌陪着林雪吃完早餐,然後在林雪的目送下離開。

陳凌一回到了地獄火突擊隊的集訓駐地,馬上就投身繼續訓練地獄火突擊隊。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亡靈突擊隊的訓練,終於接近尾音了。

在這個月的訓練中,再次淘汰了5人,最後總人數只剩下78人,直到今天,剩下的78人,才是真正的王者,強者。

陳凌看着面前一群面目全新的突擊隊員,開始有點小激動,開啟掃描技能,一個個掃描過去。

瞬間,他臉色閃過一絲絲的喜悅。

「好傢夥,一個個的身體素質,變化可怕啊。」

陳凌掃描出這些隊員的體質都已經突破5,滿臉的詫異與興奮。

其實,就是他自己,身體素質才是6,也沒比這些傢伙強多少。

不過這些傢伙能有這麼大質的飛躍,倒是好理解。

畢竟他們本身底子就好,再加上在葯浴的作用下,每次訓練帶來的創傷,都進行深度治療,瞬間恢復了活力。

這些傢伙的身上的細胞就是經歷了一次次破裂,修復,在破裂,在修復……才有這麼顯著的變化。

這就是自己干在訓練開始前,要研究出藥劑的目的,就是想借用藥劑,幫他們打破身體極限。

只有突破極限,才能無極限的發揮。

不然,經歷這麼大強度的訓練,要是沒有藥液修復,他們肯定會留下身體各種問題。

別說後面都突破,光是在第一天的60公里越野,都夠他們喝一壺,靠身體的自然恢復都要個半月,怎麼可能做到,在短短四個多月的時間,就能提高身體接近一倍的突破。

而且將來老了,各種風濕,老寒腿,龍神手,都會來找他們麻煩。

不過經過藥液的修復,他們啥問題都沒有,現在沒有,將來老了也不會有。

這就是基因開始突變的好處。

基因突變,意味着什麼?

也就是說,這78個特種兵,擁有了類似自己的未來戰士基因,能自我修復。

陳凌看着這些渾身殺氣濃烈,站着那裏就想一把把利刃的傢伙,內心無比的欣慰。

他們能有這樣的變化,也算是對他們這麼長時間辛苦鍛煉的回報。

強大,比任何勳章都來得真實。

不錯,這就是自己親手拉出來的突擊隊。

也是炎國最強的突擊隊! 一夜好眠,清晨的陽光順著窗檐邊射到阿羽的臉上,他閉眼笑著伸了一個懶腰,像個泥鰍一樣在床上來回蠕動,發出哼哼唧唧的賴床聲。

睜開眼他才看到自己身上蓋了床被子,難怪睡得又暖又香,原來是納蘭雲升給他添的被子。「看來這個人也沒那麼冷血嘛。」

起了身他才發現對方已經不在屋內,於是避開左臉潦潦草草地洗了把臉,換了套稍微低調些的靛藍色衣袍,頭上卻依舊系著明黃色的髮帶,摸著肚子下樓尋早餐吃。

其他四個將士見他安然無恙神色清爽地走下來,都停止了討論用八隻眼睛好奇地盯著他。

阿羽見眾人望著他,心想定是被他今日帥氣的新鮮打扮所迷倒,挑了挑眉勾起嘴角自戀地道:「都看著我幹什麼,是不是本公子玉樹臨風?」

福子最先邁著小碎步衝上前,神秘地道:「你……你昨晚和將軍一屋睡的?」

「是啊。」阿羽不以為然,「你們鼾聲如雷,我怎麼誰啊。」

福子驚嘆地看著他,又回過頭來看向剩下的三人,眾人齊齊豎起了大拇指:「高,高啊!」

福子拍了拍阿羽的肩膀,用驚為天人的眼光跟他說:「咱們將軍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睡,上次有個新兵不熟悉規矩,只不過半夜闖進了他的房間,就被打了十個廷杖。你……你沒受傷?」

光闖個房間就被打板子?那人人品也太差了吧?

阿羽脫口而出:「又不是第一次闖進去了,有你說的那麼邪乎么?」

聽完這句話,眾人更是瞠目結舌,驚掉了下巴。一粒粒花生米從懸在空中的筷子上掉落,發出滴嗒嗒的聲響,好像是為這一刻的尷尬配樂一般。

阿羽摸不著頭腦,推了推福子:「行了行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快吃飯吧,餓死我了。」

阿羽徑直走到櫃檯,用手指敲了敲櫃面:「小二,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拿上來!」

「來了!」小二最喜歡這種出手闊綽又爽快的客人,立刻搬上來一大壇二十年純釀,得意地道:「咱家的酒都是自己用高粱釀的,世間珍品,市面上買都買不到,各位公子有口福了!」

光頭嘗了一口所謂的絕世珍品,嗤鼻道:「不就是最普通的高粱紅么,還上等佳釀,糊弄誰呢?」

小二王婆賣瓜的浮誇詞藻被人戳破,有些語滯,臉上卻依舊滿是笑臉:「公子,咱這酒真的是上好的……」

「行了。」阿羽打斷了他,隨後從袖口中掏出一錠銀子,「再上兩盤花生米和下酒的小菜。」

阿羽雖然以前的事兒記不起來,但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倒是一點兒沒變,不過是一點兒酒錢,他全然不放在眼裡。

「得嘞!」小二弓著腰眉飛色舞地接過銀子,感念這個貴公子的體諒,回后廚準備精美小菜去了。

「切,你錢多沒處花是吧?」光頭沒好氣兒地對阿羽道。

「嗯,對。」阿羽不要臉地點了點頭,接著飲下一瓢酒,用袖子擦了擦嘴道:「挺好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