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玄極其認真的點頭,然後就踏上了歸途。

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日子裡,又發生過什麼。

身後,一群九尾狐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他,目送他緩緩離開,這才回了山洞。

……

藍曦若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精彩,不是這個來找茬就是另一個來挑釁,她忙著解決這些人,竟時間過的飛快。

大概是夢家家主也沒指望過下界來的這幾個人能幹點什麼,每次都只是有一個人來。據說是有三個人,但藍曦若死活沒看到第三個是誰。

而御天策和黃穎黎……也早就是她的手下敗將了。

至於橙澤式……藍曦若依舊不太願意相信他叛變了。紫月離知道這件事之後異常氣憤,非要去問個究竟,被她攔下。

問了又有什麼意義?自己的人生,是他們自己選的路。

藍曦若不知道的是,那日刺殺她,並不是橙澤式的本意。

那日橙澤式醉酒,夢家家主除了給他洗腦之外,還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暗算他吃下了一顆藥丸。吃下那藥丸,功力暴增,而且會聽從主人的所有命令。弊端就是——隨時都可能因為承受不住龐大的修為暴斃。

也就是說,現在的橙澤式,是被別人控制了的。

動手之後的橙澤式也非常痛苦,他是處於時而清醒時而受控制的狀態,所以在和藍曦若打了一架之後,他忽然清醒,直接給了自己兩耳光。

並且……用劍在胳膊上狠狠的劃了一道,以此作為懲罰。

幸好藍曦若沒有受傷,不然估計他就要自斷經脈來贖罪了。

過了幾日,橙澤式才漸漸發現自己是被控制了,可是他悄悄找過夢家的各個地方,並沒有找到解藥,還差點被發現。

沒有辦法,他只能過著這種渾渾噩噩的生活,心裡對藍曦若的愧疚就更深了。他不明白,為什麼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本來,他只是對藍曦若和夜華傲成親的事情感到了深深的傷害,又慢慢變成了怒氣,因愛生恨。現在,他終於明白,他並不是在怨恨藍曦若為什麼不等自己,而是在怨恨自己的軟弱和膽怯。

若是自己能早點表明心意,就算是藍曦若不能和自己在一起,至少也不會有遺憾了。沒有遺憾,也就不會有怨恨。

哪裡像是現在,一步錯,步步錯。

他不知道是不是以後會傷害到藍曦若,只是……他想多看她幾眼,若是真的感覺到自己能威脅到她……他就自殺吧……

他怎會如此喪心病狂的殺藍曦若?又怎麼忍心?

夢家家主似乎對那個葯特別有信心,觀察了兩日之後就不再起疑心了。橙澤式在沒有家主命令控制的時候,還是相對清醒的時間比較多的。

他開始考慮,是不是自己現在在夢家……也能幫藍曦若做點什麼?

這裡有三個下面來的敵人,他是能打得過的。如果全部都幫藍曦若清理……應該也不錯吧?

還有夢家隱藏的實力,現在夢家家主是信得過自己的,若是能呆的長一點,應該也能搞清楚不少。

曦若……是我一時鬼迷心竅,背叛你在先,你如何看我,我都沒有怨言。從今以後……我只做黑暗的影子,不管什麼時候你需要我,刀山火海,我都會去。

只是……我不會告訴你。

曦若……對不起……都是我太貪婪,一時妄想將你奪過來。現在已經太遲了,我既然進了夢家,大概是出不去了。我辜負了你的信任,也辜負了我的初衷。若真的有一日矛盾到了不可調節的地步,我願意代替你一死。

橙澤式緊緊地握拳,手臂上那條長長的傷疤顯得有些瘮人。這是他為了提醒自己,也是一種警告。

他橙澤式,絕對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夢家家主這幾日都不在,不知去了哪裡,正是行動的好機會。橙澤式瞅准一個目標就開始行動,趁著夜色的掩護就開始行動了。

他貓著腰潛進了一個房間,人都在睡著呢。他直接敲暈了人,扛著就去了一個荒涼的山上。

在這裡,就算是打的天昏地暗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被扛來的男子顯然有些心虛,他怯怯的看著橙澤式,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幹什麼!」

幹什麼啊……

橙澤式微微一笑:「你千方百計的要殺了藍曦若,你說我要幹什麼?」

御天策顯然不知道橙澤式是自己人,他連連後退:「藍曦若那是該死,我殺了她怎麼了!在底層大陸的時候就臭名昭著,現在竟然還有混沌靈力,殺了她就是順應了所有人的心意!」

臭名昭著?

橙澤式緩緩逼近御天策:「哦?是嗎?」

不知御天策是哪根筋搭錯了,他以為自己暫時沒有危險,就叉著腰開始數落藍曦若的不是:「哼,我貴為太子,我喜歡她,那是她的榮幸,竟然還三番四次的羞辱我。這就罷了,最後居然還和長老私奔了,簡直即使荒唐!」

橙澤式越聽越來氣,直接拔出劍指著他:「你再說一句試試?」

御天策還真來勁了,繼續吧啦吧啦不停的說,最後的話簡直不堪入耳。

「御天策,你當真以為自己還是太子?日輝國已經不是你們御家的了,而你……在百姓眼裡,你就是一隻狗!」橙澤式冷哼一聲。

橙澤式的話讓御天策大受刺激,他死死的瞪著他。

「橙澤式,你今日就是來羞辱我的?」

羞辱?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橙澤式說著,直接催動靈力攻擊過去,帶著嘲諷,「御天策,你還真是可笑啊!」

。劉茫嚇得趕緊閉上了嘴巴,江南則笑聲清朗,「湘湘你這初吻挺累的吧?看你出了一頭的汗,要不我這個不稱職的好朋友去給你買份兒早點補充一下能量?」

陶湘湘的臉紅成了火燒雲,乾脆趴在我懷裏不看他們,「小婭你看他們,壞死了,還在嘲笑我。」

「不不,我們沒有半點兒嘲笑你的意思。我們非常欣賞你這種雄赳赳氣昂昂,不破樓蘭誓不還的勇敢。」

江南說着離開了。

我安慰了湘湘一會兒,她是夠勇敢,勇敢到把自己都嚇到了。

陶湘湘捂著依舊發燙的面頰喃喃的說,她要自己待會兒,

《滿目星河皆是你》第七十一章無言的別離 一路上顧婉茹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任憑我拉着她的手,匆匆趕路。

因為緊張的緣故,我的手心裏出了不少汗,拉着她的手有些滑,我生怕把她弄丟了似的,抓得很緊。

就這樣,我帶着顧婉茹足足趕了兩個多小時的路程,才到鎮上,然後我去找了一家賓館,暫時安頓了下來。

因為晚上沒有車,所以只能等明天再出發。

大概是因為顧婉茹穿着紅色新娘妝的緣故,那賓館老闆看我們的眼神很奇怪,就好像我是搶了別人的新娘子一樣。

別說這大半夜的,我拉着她在外面跑,讓別人一看還真像。

「你這樣做,怎麼跟你二叔交代?」

顧婉茹坐在賓館的床上,擔憂而又感動地看着我。

「放心吧!沒事的,二叔這個人我了解,就算再怎麼着,他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頂多罵我一頓而已。」我點了支煙,故作輕鬆地說道。

其實我心裏還是很沉重的,不光是因為沒法跟二叔交代,主要是我感覺自己好像背叛了我二叔,就彷彿背叛了自己的使命一般。

當然事實上也差不多,我的確背叛了自己的本心和使命。

我們老余家已經不復存在了,二十幾年前就家破人亡,我是余家唯一的根苗,滅門之仇,當然要我來報。

但是二叔費盡心機為我佈置的這一切,給我報仇的機會,就這樣讓我給放棄了。

說不愧疚,那當然是騙人的,拋開余家死去的那些人,包括我未曾謀面的親生父母不說,就光是想想一手將我拉扯大的二叔,我都感覺沒有臉再見他。

顧婉茹彷彿察覺到了我內心的傷感和沉重,但是她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輕輕地靠在了我的胸膛,將自己嬌小的身軀完全縮進我的懷裏。

我也任由她這麼依偎著。

沉默,是此刻最美的告白。

雖然彼此無言,但是我卻並不感覺到尷尬。

不知何時,外面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夾雜着冷冽的夜風,「呼呼」的刮過窗外的電線,傳來「嗚嗚」的聲響,彷彿有人在悲涼的哭泣。

我仔細一想,原來都快到秋天了,真是不知不覺。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多事之秋吧!

「余楓,今天,就當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好不好?」

顧婉茹溫柔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我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可人兒,發現她臉色微微泛紅,嬌羞之態盡顯無疑,不知道心裏又在想什麼?

「新婚之夜要洞房得,咱們又不能洞房。」我裝作很委屈似的,半開玩笑地說道。

顧婉茹聽后,又陷入了沉默。

不過這一次,她很快就高興了起來。

「我可以滿足你。」

顧婉茹說着,忽然仰起頭,吻上了我的唇。

我也緊緊地抱着她,痴迷的和她擁吻在一起。

那種感覺說不出哪裏好,但我就是容易淪陷進去,無法自拔。

我想沒有什麼比一個你愛的人摟着你脖子,迫切的和你接吻更具有誘惑力了。

顧婉茹調皮的丁香小舌,不斷撩撥着我的心弦,我渾身一陣真酥麻,意識都開始淪陷。

在本能的驅使下,我摟着她翻倒在床上,嘴唇掠過她白皙的脖頸,耳朵,最後到鎖骨,吻遍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膚。

顧婉茹則是雙手摟着我的脖子,嘴裏發出嬌嫩的喘息,臉上更是早已佈滿了潮紅,彷彿迫切的渴望着我的索取。

雖然我深知不可能真的要了她,但在慾望的驅使下,我還是本能的進一步探索著。

我溫熱的手掌撫過她滑嫩的肌膚,最後停留在豐滿的高峰之上,那手軟的觸感,讓我近乎忘記所有。

我忘情的把玩著。

紅色的新娘妝已然被掀開,雪白的肌膚在我眼前呈現。

就在我將要進一步探索那神秘的幽幽深谷時,顧婉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被慾望沖昏的頭腦,頓時清醒了不少。

她還是有底線的,並沒有真正在我的愛撫下迷失,墜入愛河無法自拔。

我多少有些失望,但這是我最開始就已經預想到的結果。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顧婉茹忽然翻身爬了起來,然後她迅速的縮到了被子裏,兩隻手摸索着我的身下,將我皮帶給解了開來。

我有點摸不透她的心思,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麼?難道她決定了要給我?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顧婉茹的腦袋忽然湊到了我的身下,一種被柔軟包裹的感覺,頓時直透我心底。

那種舒爽的感覺,讓我忍不住都哼了出來。

我終於知道她要做什麼了,原來她選擇用這種方式來滿足我,我當然是感動而又喜歡,還有一點心疼。

我知道她只是為了滿足我,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青春少女來說,恐怕沒有人會喜歡吸這玩意,而且她做出這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氣?

我根本不知道。

沒過多久,我就感覺身體里一股洪荒之力傾瀉而出,我身子也忍不住的顫抖,但是我那玩意仍然被包裹着。

直到洪流傾瀉而盡,顧婉茹才從被子裏鑽了出來,然後她跑去洗手間漱口。

我則是點了根煙,望着頭頂的天花板陷入了深深沉思。

忽然感覺,老天跟我開了個玩笑。

明明讓我喜歡上一個人,但偏偏又讓她出現在跟我勢不兩立的家庭,這種只有在電視劇里才會出現的狗血劇情,竟然就這樣發生在了我身上。

我又該怎麼做?

余家的仇肯定要報,但是我又絕對不能傷害顧婉茹,而我又深知,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雖然顧婉茹是無辜的,但是顧家的人,終究要付出代價,那是她的家庭,她的親人,不管我怎麼做,只要報仇,都會讓她傷心。

先不說顧家這樣傳承久遠,根深蒂固的風水世家有多強大,就算我能報的了仇,能滅了顧家滿門,那到時候,我也會成為顧婉茹的仇人。

想想終究有一天,我會和她站在完全對立,甚至仇恨的位置,我就感覺一陣深深的無力。

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如果她的親人死於我手,顧婉茹還會跟我這樣抵死纏綿嗎?

我想那時候,她應該會拿那把差點結束自己生命的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做出最痛苦的抉擇。 原先七尋還覺得,雖然自家個個都是大佬,但賺錢這事還得靠她。

便現在一看,得了吧。

後世流行拼爹這一詞,可拼爹其實拼的是家世。

雖然還不知道她爹她大哥是個啥情況,但就目前這個情況看,有她老娘二哥三姐和妹妹,她絕對是拼爹界的扛把子。

拼爹嗎?我爹隱藏技能還未發,我娘已是文壇泰斗,我哥是神仙,我姐是神醫,我妹是仙姝,就問我怕誰?

銀子,呵呵,時間問題而已。